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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4
以更小声的声音说话
昨天晚上,听到快女现场ELLE主编的说话,当时我也挺震惊的。而今天,去她的博客上看到众多网友的留言,我更震惊。就算小雪说了天大的错话,这些错话怎么就会引起到“我来这里就是CAO你的”,“你生的两个女儿将来要被人LUNJIAN”,这一系列等等等等的咒骂呢?
快女的比赛,从设定了小雪参加的那个专业人士评审团开始,我都看了,小雪的发言我也都听了。她的语言的确是以她所代表的那个身份所发的,没错,她代表的是“时尚美”的那一种标准。其实,在我们这个社会上有很大很多的标准,有的说出来,有的没有说出来,说不说出来,就是那样的。我们看《时尚女魔头》这样的电影,会觉得好玩儿,但是听她们把这个标准说出来会非常接受不了,这是正常的。可是小雪的评判还没有涉及到道德层面的指摘呢,接下来对她的评论则都是道德层面的指摘了。
我只是想说,希望小雪可以不用介意到这样的真的很暴力的评论,就像也希望大春子不要介意到小雪的评论。小雪只是代表一种买票观,如果大春子开演唱会,我会去听的。就是想说这些。
十强之外的有好几个选手我都觉得应该在十强里,王志心当然,还有莫沉,大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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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4
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
进10强,王志心离开,让我好久回不过神来。在快女舞台上,唯一真正打动过我心的就是王志心的《火柴天堂》,毫无疑问,我是一个火柴。以下说的话,跟快女这个舞台无关,只是对志心说说小话,虽然志心你可能听不到,但我说了就行了。
志心:
从始至终,我觉得你唱得非常好。如果有人觉得你唱得不好,那是他们傻。(哈哈,这样说话真痛快)所以不要管他们说了什么了,只要听听喜欢你的人在说什么就好了。
我觉得在你的歌里有很多细腻的情感,这跟森林无关,跟都市无关,是一个人把握住了他内心的情感,并且,你也成功地把这种情感传递给了我。我在听到你唱《火柴天堂》的那一刻就决定要做个火柴了,包小柏老师评点你:“听着你弹吉它,扣人心弦;听着你唱歌,丝丝入扣。”我不懂得吉他,所以前一点是错过了,但我欣赏到了你的“丝丝入扣”,没错,就是这个词,“丝丝入扣”。我觉得你唱的每一句都恰到好处,你没有去演绎什么,表现什么,你只是在表达着这首歌之于你心灵的颤动,这种颤动延续到《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》,程度没有丝毫降低。
可是真的,自从包小柏老师离开后,这个赛场上已经没有“标准”可言,如果每个评委老师都说:“因为你深深打动我”,谁知道他们是在评点歌唱比赛呢,还是在找媳妇。所以好吧,既然他们没想娶你,你也没想嫁他们对不对,你是来唱歌的,不是来相亲的。
其实,说相亲也不合适,你并没有被放在一个平等的互相选择的舞台上,如果他们早点开动大众短信平台票选,这是我一直希望的,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落到十强外。我个人的私心就是不管外界传其中有多少黑幕,不管大家说主办方为此赚了多少金,但是如果短信真的可以让事情变得更好,我不介意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。目的无非是再多几次听你在这个舞台上唱歌的机会。
安静地唱歌,去表达丝丝入扣的感情,在这个时代太不讨巧了,所以连包老师都走了,何况你只是一介选手呢。
我真的很喜欢你,甚至,在你被判下场之后,你那种受伤的眼神都深深地打动着我的心。我想,我并不想要一个更坚强,更世故,更淡定,更从容的王志心,我想要的就是你这些真实的反映。我喜欢看你那种在人情冷暖中仍抱着一丝希望的眼神,相信公正的眼神,又在这种公正失去后在失望后想起那些支持你,欣赏你的人,那之后选择宽容,选择仍然相信的眼神。我想,这就是我喜欢的志心啊。
最后,我想说,志心,你是最棒的,北京同样欢迎你。不论你到北京来开演唱会也好,唱Pub也好,我一定会去听。不只我自己要去听,我还要拉上亲朋好友组团去听!
希望,不仅这个夏天能听到你的歌,秋天,冬天,春天都能有你抱着吉他唱歌给我们听!
火柴儿的小话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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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极其细腻的喜欢
方文山的《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》每天只能读一点点,甚至好些天,才能读一点点。看似轻盈的文字,实际还是侬得化不开的,让我觉得不能够一次负担太多。
可是这一首真是很好。
太高纬度的窥探/有时候会缺氧/鼓动不了翅膀
纯粹远距离的鸟瞰/那整片/植被覆盖下的月光/又只能用想像
因此/姿态是应该再往下降/据说最底层的腐质土/对恋爱很营养
爬满苔藓的朽木/横跨在布满浮萍的池塘/被当做桥梁
蚂蚁走过羊齿蕨的大树旁/小心翼翼的叼着/一片晚餐
浓密的树荫下/暗恋适合背着光/温柔正恰如其分的在潮湿阴凉
在朽木的桥梁上/我用放大镜检视/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
以及/细致如触角般/对你极其细腻的/喜欢
哦… …
(最后这个“哦… …”是我加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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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梦境的进展
在梦里,男女主角继续发展,比较搞笑的是,梦里多了配音,有两首流行歌曲随着情节发展,在梦境里响起... ...不是博客上放的这一首。
他们好像在一个热带雨林里,但这雨林里又有一座宿舍楼,男主,女主和男主的妈妈,三个人站在宿舍楼下往上望,统一战线的样子,这时候主题曲响起来了,居然是陈绮贞的《旅行的意义》... ...
听得我巨汗。女主角似乎是田原扮演的,男主角忘了,男主角的妈妈也忘了
田原+《旅行的意义》,完了,那肯定是文艺范儿的,可是苍天啊,文艺范儿有什么市场前途啊!
苍天啊... ...能退换...梦吗?
苍天啊... ...你像我家楼下的超市一样不许退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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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高也——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6e9d5da0100e1ys.html
看见这篇博客,有点无话可说。当然,说的道理全是对的,新闻伦理,其实不用学过新闻伦理学,也会明白吧,可是,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战士,对于非战士们,这一篇的调子起得太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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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温暖
打开一个老朋友的书,就是打开一段往事。在最开始… …你我相遇,那时,你多么年轻。你冲动、热情、深深地爱着这个你并不了解的世界,因为里面有你爱着的人。我记得你年轻的脸庞,在人潮汹涌的街头装作淡然,在午夜寂寞的午夜,暗自坚强,在该柔软的场合过分坚强,在该坚强的时刻瞬间崩溃。
我走在继续汹涌的街头,回头看见你,真好,你还在那里。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67a4e7c0100ecy6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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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留守
你知道… …
这城市… …很大,我们很小。
1
昨晚,小H同学进山的第二个晚上,发来短信:“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客观的标准(也可以说自然的客观规律),在他面前其实没有人享有特权,在标准之上的作为会获得奖励,在标准之下就得到惩罚,在这个过程里你按照标准要求自己或者选择别人(不能要求别人,要求是本能)选择是你说的对事情的反应。
我回:“听着有点长,我消化一下”
小H看来升级很有效果,她立刻回:“哈哈,我自己也觉得罗嗦,简单说下哈,就是一个人有了能力尊重客观规律,不再凭本能,而是懂得了选择的标准,将自己放在标准的下面,自己没那么重要了”
我回:“哦,很对,这样说我就明白了”
小H:“哈哈哈哈”
从“呵呵”到“哈哈哈哈”,看来小H升级得还算顺利,继续祝福… …
2
昨天,在Msn上又遇到绿妖,两人随便说了两句,就各忙各的去了。
我忙了一圈回来,看见绿妖的留言,
“我要下了,要去广州两天,下周回来。”
“白——”
看着简单的留言,和脱机标记,我怔住了… …这就是朋友吧,离开前打个招呼,告之去向,像是家人… …
你知道,这城市很大,我们很小。
山里的要好,广州的要好,我在城里等你们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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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2
第三本《成就爱》的去向
第一本:当日下午给了小H同学。
第二本:第二天下午给了绿妖同学。
第三本:我妈要求我给她寄一本,已寄。
但我不太敢主动送给女同学了,我总会想到《红楼梦》里送花的那场戏,薛姨妈有十二朵宫里新样子堆的绢花,送给园子里的姑娘们每人一对儿,送到林黛玉处,颦儿就说:“想是别人挑剩了才给我的吧。”唉,你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众姑娘间究竟谁是林黛玉!
还有两本,我先琢磨着,谁不是林黛玉,是林黛玉的请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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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2
小H闭关记
小H同学最近刚刚进入了人生的一个新阶段,于是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都又飞又跳地来了。偏偏这时候看了《成就爱》,昨天下午给我发短信:“我看完了果子的书,心情复杂,我想她是个总想为别人做点什么的人,她做到了,呵呵。”
之后,我们在电话里就她的复杂心情聊了差不多1个小时。说到她不想那么复杂了,想去哪里住几天,好好地把复杂变简单。还没说完呢,电话那头传来奇怪的声音,“你在干嘛啊,”我问她。
“我刚在电梯,现在准备上路了。”
“干嘛去?”
“去山里住两天。”
“你也,”我惊叫:“太雷厉风行了吧!”
“我去升级。”
我想了想对她说:“你要升级成一个简单的版本啊。”
我想了想又说:“但是要兼容啊!”
她说:“对!我就是要升级成一个简单又兼容的版本!”
我想了想更不放心了,“你万一升级不成功,还是要回来的啊,不要死磕。”
“呵呵。”
我更更不放心了,“你升级过程中也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啊!”
“呵呵。”
唉,祝小H升级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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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2
分手的情节
最近大概写小说写到了日烈和娇次分手之后的一段,于是,每夜每夜大做分手的梦。
刚开始的时候梦里肯定是凄凄惨惨的。
但是从前天晚上开始,有了进展,在前天晚上,女主角大喊了声:“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
声音大到把我自己吵醒了。
昨天晚上,女主角终于冲上去,给了男主角一个耳光!
那叫一个响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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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2
游泳池二三事
1
某年夏天,去某老式游泳池游泳。老式游泳池指的是池底布满青苔,没有明确更衣室,女人穿泡泡纱泳衣的年代。
坐在岸边,忽然有个女孩子从我旁边升上来了。意气风发,头发上水珠一扬,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脸灿烂的笑。大概游得非常尽兴吧。
但我总觉得眼前的图像有哪里不对劲。我从她的脸往下一看。
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。
我赶紧指指她的胸前,“姐姐… …”,然后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人的脸“腾”地完全红了,连耳朵根子,连脖子都是红的。就像一枚害羞炸弹突然在人的体内爆炸了。
2
某年夏天,跟一伙同事去玩,玩得是那种有很多很多小池子组成的花样泳池。但是,某人为了省钱在游泳池门口买了30块钱一件的桃红色的泳衣。下水以后才发现真的便宜没好货,一下水那料子就变得“透明”起来!
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笨蛋,只顾看肩头的蝴蝶结,就不管泳衣本身质量如何。
结果这个人自己最先发现了,就想一直躲在小池子里不出来,还做一副侧身沉思状。试图用懒洋洋和面无表情掩饰说不出的尴尬。
天,这个人是谁啊。
3
这个人从此之后再也不去游泳了。
可以作为因噎废食的典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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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2
亲爱的某某某
亲爱的XX:
昨天晚上我去唱K… …我想到了你。我想… …有些话我大概再也不会说了,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会越来越觉得深情是一样太沉重的东西,太不适于去负载,异性也好,同性也好,爱情也好… …友谊也好,如果不选择相忘于江湖,那么我希望它是风轻云淡的。但是深情又是一样不会自动消失的东西,那么让它在我们的内部生长成一条银河吧。
其实,我想说的话只有一句,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。你是一个闪闪亮亮的发光体,这份光芒吸引着你周围的人,也吸引着我… …这份光芒大到,你真的不用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得到一份完全肯定的答复,因为,要来回应你的这份光芒的,不是任何一个单个的人,而是整个宇宙。
在人群之中,我仍然能认出那些善良的人,他们往往有着相似的面目。可是,我们同样会遇到另外的一些人,一些与我们不相似的人,一些真的是以打击人,激发人的各种恶、脆弱、比较、嫉妒为… …乐趣的人。我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确定这样一个事实,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好人也有恶人。
但是我们只管善良吧。
因为只有善良的人才会获得幸福。因为“人在做,天在看”,因为我们不仅拥有此生,还拥有生生世世。因为总有一天,我们会离开地球,成为星光里的一份子。
要相信,你的光芒是需要黑色的丝绒来衬托的,那块黑色的丝绒就是那些曾经恶意伤害你,抛弃你,轻视你,打击你的人。不要在乎你一时之间也曾被恶激发出恶,不是的,那并不是你的本质,你这块钻石正是这样被一个切面、一个切面地打磨出来。
在被黑暗击中的时候,你是任由这个力道坠入黑暗的一部分,还是借由这个力道切割出新的一面,这是可以选择的,只要足够… …耐心。
当我们的切割面越多,我们就闪出越来越多的光,最终消融在无边的无边的无边的星光里,那时候,我们内在的银河将归于头顶的银河。
玎玎
2009年7月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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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1
妈妈的小故事(1)
意达要画一个绘本,讲各种跟妈妈有关的小故事,嗯我答应她开始回忆我和妈妈之间的小故事… …
加油!意达!
1) 妈妈,我要怎么向你证明这是我做的呢?
记忆中,第一次出现妈妈的图像,是在我刚刚会爬楼梯不久。有一天一伙儿小盆友挤在院子门口,我也就挤个脑袋进去,看看他们在挤什么~~~啊,原来院子门口的地里有一块红色的泥土,大家都在玩泥巴。
周围都是黄棕色的泥土,偏偏就是这一小块泥土是红色的,不但红啊还有弹性。我个子小嘛,就从人丛底下钻进去,被我抢到一块泥巴!
我看一看,大家抢到泥巴都开始捏啊捏的,有人捏了孙悟空,有人捏小房子,当然,这些都需要讲解,一个有四肢的东西,其中一肢上粘个小树棍,泥主就说是孙悟空。一个扁扁的东西,头上插个棍棍,泥主就说这是房子!上面是烟囱。
所以,我就捏了两个泥块,一个小点,一个大点,小点的放在大点的上面,然后把小树棍插在小点的泥块上面。
… …由于我捏得很仔细,很慢,所有的小盆友都比我先捏完,都先回家吃饭了。我一直坚持到把两个泥块都捏完,人都走光了,没人可显掰了,我就回家找我妈去显掰吧… …!
我妈还在做饭呢,我就跑到厨房里,我记得她在擀面,我就把我的… …作品… …升到她眼睛下面。
“妈妈,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是坦克吧。”妈妈一下就猜中了。
“是我捏的!”
“我不信。你才捏不了这么好呢。”
我妈说,她不信!
我急得直跳脚,为什么不信为什么不信!但是我怎么证明。我捏的时候已经没有旁的小盆友在一边了。我跑到院子门口,天哪,那块红泥巴都消失了!那里都没有红泥巴曾经存在的痕迹。
我好绝望。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向妈妈证明我确实捏了这个“坦克”,甚至也没有办法证明院子门口曾经存在过红泥巴。
我忘不了那种焦急又绝望的感觉,我甚至都要因此恨妈妈了。为什么你不信!
… …
直到多年之后,我才明白那块神奇的红土,应该不是地里长出来的,很可能是谁家腌红鸡蛋时剩下的泥,倒在那里。
直到多年之后,我才明白妈妈其实… …是在夸我吧,是在说这个坦克捏得太好了!简直不可能出自你这样的年纪。
这是… …在我小时候我妈妈表扬我的方式。
可惜… …我没有听懂。
妈妈喜欢看我着急的样子,我也就真的,一急急了好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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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1
小曾同学… …真难办
本来,我很想回避不谈,回避不想小曾轶可同学的问题的,因为她的问题实在有点伤人脑筋。可是,偏偏有两位我欣赏的女作家都谈到了此事,搞得我很是苦恼,非得把这个问题想一想了。
问题是曾轶可坐在哪里。如果小曾是坐在地下通道,如果小曾是坐在酒吧里,如果小曾是坐在操场上,如果小曾是坐在… …快女十八进十强的舞台上。
我认为这件事情里有一个关键点,我以为其实是包小柏老师的退场。包老师退场的时候说的很清楚,他说:“我之前都是按照一个标准评定其它选手的”,所以他要求“她在我退,我在她退。”因为这个问题牵涉到的不是小曾唱歌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,对其它的参赛选手是否公平的问题。
在快乐女声找包小柏做评委的时候,这里面是有一种默契存在的,即包小柏将代替快女组委会行驶某种标准。这个标准无关乎音乐史,只是关乎公平。
通过包老师这一关的,上;通不过,下。
但是到了曾轶可这里,包老师认为由于沈黎晖老师的力荐,这个标准被倾侧了。问题是如果包老师有包老师的标准,沈老师有沈老师的标准,那么快乐女声组委会其实默许了他们俩人的标准,都是对的。
最关键的,是不是第三票?顺子老师是不是其实投了默许票?
所以在这个事件里,是不是顺子老师的态度也是很关键的?顺子老师是怎么想的呢?但是顺子老师好像什么也没说。可是,从结果来看,顺子老师等于已经说了。
等到换了新评委,我们看到其实高晓松老师也是比较欣赏曾轶可的。
结果,一大堆问题抛到我们面前:音乐是什么?快乐是什么?公平又是什么?
关于公平的问题,我记得若干年前就发生过的。是在1973年出的“白卷英雄”张铁生,他是被四人帮后来吹捧成了英雄。
但是音乐和高考是不是一样呢?音乐有没有标准答案呢?这个问题很难回答,如果考音乐学院,我相信是会有一个标准的;但是考电影学院呢?好像就没有那么严格的标准了,老师看着谁有“潜力”,谁就有可能考取。
那么在音乐上,是不是也有两种潜力,一种是殿堂级潜力,要考上,需要宋祖英那样的实力,能够唱响维也纳。还有一种则是市场潜力,市场潜力可谓变幻多端了… …但是市场潜力是没有一定之规的。
要是以一个出版社的标准,它未必会去出国内主流文学家的书,反而可能出灵异盗墓等等有别于市场现有品种的书。
问题是,快女组委会把两种标准混到了一块儿,所以包老师会说“以我25年的专业”。其实,我觉得想来想去,问题还是出在组委会,对于他们来说,也许快女是纯商业的,但对于很多人,特别是像包老师这样的有自己体系的音乐人,音乐是神圣的,不允许玷污的。起码,是不允许自己去玷污的。
可是音乐真的是神圣的吗,如果它是神圣的,它的神圣的标准在哪里?是… …还是… …
从个人来讲,我们可以给自己定标准,但我们可以给别人定标准吗?
在快女这个游戏中,游戏规则是快女组委会定的,这一点包老师想得很明白,所以他选择退出游戏。很多网民不平,是因为不喜欢这个规则,又对这个规则无能为力。
而,曾轶可本人并没有违反游戏规则,这是最重要的。至今为止,没有证据能够说明她违反了游戏规则。
所以,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像绿妖说的那样,能有一位唱歌好的高手出现,唱地不跑掉,同样能够打动人心。
在这个游戏规则内,其实,是公平的。
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存在,从下一场开始,曾轶可突然唱歌不跑掉了,也就是说她从邪派高手转为正派高手,那么,原本鸣不平的人们是会高兴呢,还是会更不高兴呢?这个,我还真是猜不出来了。
会有人说:“这孩子真棒,她把自己的缺陷克服了。”
还是会有人说:“这孩子根本就不应该有机会走到今天。”
游戏规则是:包老师没有违规,小曾也没违规。
那么,我们为什么觉得不公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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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1
在否定中成长~~
记得,第一次写小说。多想发表啊。
小说被毙。被毙被毙被毙。后来我干脆辞职,写写写。
你可以毙的次数多呢,还是我可以写的次数多。?
后来,终于有一天,编辑跟我说,那篇小说我们都看哭了。
那篇小小的小说终于发表了。哈哈。
多年以后,我想,原来我写的小说让别人哭了只一次,而我看别人的,却哭了一千次。
原来,我要为别人哭一千次,别人才为我哭一次。这就是我的命运吗?
我对自己菀尔一笑。
曾经,我想当一名相声演员,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也许是希望这世界多一点欢笑?我不知道。
那是上高中的时候,我们班主任有一天突然对我说,天津曲艺团(应该是这个名字吧)来招人,你去试试吧。我记得是在四楼的教室里,我朗诵了一首诗,我记得对面是个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中年人,他听完对我说:“你朗诵得不错,可是你的形象条件不符合,你… …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我很乖,静静地说:“我不够漂亮?”他说:“是的。”
好吧… …好吧。
一直,我是那么不擅长在团体内周旋。我记得曾经想找小朋友玩,小朋友们说:“跳过那条河。”所以我跳,但是我掉进河里。于是,我回家换一套衣服,他们还是那句话:“跳过那条河。”所以我跳,但是我掉进河里。于是,我回家换一套衣服,他们还是那句话:“跳过那条河。”我记得,第三次,我穿一件粉红色小褂子。第三次,我没能爬上来,淹在河里,一个过路的大婶拉我起来。
多年后,我回想,那是什么河啊,就是一条小水沟,只不过,那时我三岁,就算它是河吧。
多年后,我写了四个长篇,一个也没出版,可我还在写。
多年后,我给伤心的朋友讲笑话,不遗余力,朋友笑了。
多年后,我有不少可爱的朋友,她们不要求我跳河,还请我吃饭。
怎么想,都觉得自己是个相当成功的人。
否定吧,没有否定我不习惯,没有否定我缺乏动力,没有否定我犹如失恋。
PS:小说突破10万字纪念~







